詩心風暴

寫詩的時候, 我都想盡辦法將過剩的意念濃縮, 壓擠到只有簡單的幾個句子裡面, 如果不這樣, 而是選擇任期發展成為龐雜的怪物, 又過度色腥羶的傷害世界的長篇大論的話, 實在是身為能濃縮而不濃縮的作者的不道德。 於是有些事情,就成為詩。

星期日, 1月 15, 2006

鬼話連篇球1

無病呻吟像蟲子翻滾的姿勢
訪問了所有的不知所措型生態
堅決廢話連篇中鬼話佔去天邊
起起伏伏派狀癱睡著
門口的東一隻 西一隻 等著聚合
傻等狀態的時光機冒出濃煙
喘息的歌唱聲透過愛因斯坦可見
不像真的
雪花凍結簾幕之際風在期間流浪
呼呼的提著千年前的失戀和百年後的
停屍間有人敲著門

於是定點的手揉和著汗水滑入
邊滑邊安慰
我去怎.......
我來幫.......
我可以.......

承諾的重量正吸引著六萬年後的鬼感謝的聲音
其中還有
六萬年前的

註:
不管怎麼樣昨天已死
資產等同糞土
還有那些努力的水泥也會乾裂
這期間冠軍的折損不計其數
還有後面要堆上來的敢死衝鋒隊呢

星期二, 1月 10, 2006

辯正瘋狂性

他們不斷的辯證著的內密都是一些灰燼不斷的揚起
灰燼高高的飛進天空中然後四處落下
淹沒那些原本乾乾淨淨的角落
他們是如此的激動以致沒有辦法接收外邊來的止息澆灌
即便是起火的源頭來的撲火大隊親臨
都不能滅絕這場大火
因為密意是如此的新
超過原本風貌的陌生
連源頭都認不出來
於是撲火大隊只好弄來一片冰山凍結整個紛亂
地心的怒氣總是暗潮洶湧一直到溶化產生的縫
見光噴出的辯證依然燒遼整個島嶼

撤退撤退撤退中呼喊那那那那那那不是
撤退撤退撤退中呼喊那那那那那那不是
撤退撤退撤退中呼喊那那那那那那不是

那不是止息了嗎 那不是 那不是止息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