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風暴

寫詩的時候, 我都想盡辦法將過剩的意念濃縮, 壓擠到只有簡單的幾個句子裡面, 如果不這樣, 而是選擇任期發展成為龐雜的怪物, 又過度色腥羶的傷害世界的長篇大論的話, 實在是身為能濃縮而不濃縮的作者的不道德。 於是有些事情,就成為詩。

星期六, 6月 24, 2006

聽殤

自梁弘志跟祂先走
聽力是瓶中的水中的漂浮
背不起來旋律以後
音符太艱難

愛是原油沉睡 耳朵是滅亡 天下是塵沙

你如亙古唯一光線 穿透萬丈石岩閃爍
影子長出新的通道 迴音圈圈傳響圈圈繞著 邊環繞邊跳躍邊光速落入
直到伸手捧著壁上滲出的淚水

靜靜的笑笑的 線條固執得像一頭前進的犀牛
關於等待 正跟著遺傳和定律飛翔 解剖某些情況和思想
制式的框架進入手術
關於開花 子房中蘊藏的心思並非 無解的工程
雖則複雜異常 正是專業所在 數學與理工與建構一整個奇異
唯獨你在行

音色已喚醒死滅的逃亡 找回耳朵那天 也找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