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風暴

寫詩的時候, 我都想盡辦法將過剩的意念濃縮, 壓擠到只有簡單的幾個句子裡面, 如果不這樣, 而是選擇任期發展成為龐雜的怪物, 又過度色腥羶的傷害世界的長篇大論的話, 實在是身為能濃縮而不濃縮的作者的不道德。 於是有些事情,就成為詩。

星期六, 7月 15, 2006

草木自己生長

從彼方到此方到這一點就暈開了一片乳房
一大片雪白色的天際
一大片凝脂色調的蒼茫
一大片的稀薄的風裏帶著
交錯不止的綿綿水柱
無語且清柔如同
雙瞳中輝映的未來之姿

第二個四年嗎?
如同那些已經既定的步伐
跟遺傳有關密碼中係數的代算
疑惑著的走著
又疑惑著的守著
從來沒有揭露的坦白
跟誰提起那潭水波光仍粼粼如同
飛躍的銀灰色鯉魚
閃爍而過就是一天
等同一整個三十多個經緯交際

太陽與七星與歸線常常忘了
我們也會老去
不能永遠是處子之身 在彼方未竟的幻夢醒來之前
跨出縱橫千山萬水後卻始終無法跨出的
那一步

一步之遙是天
一步之遙是地
一步之遙是整個世界的盡頭與起始

關於那兩座老邁的山崗 卻始終可以無言的堅守
每日山上倒下無數的泥沙淹吞稍稍出長的綠葉
等候光線從山後射入 需要多少個四年
當亮度學會出聲喊我的名字 是什麼光景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