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風暴

寫詩的時候, 我都想盡辦法將過剩的意念濃縮, 壓擠到只有簡單的幾個句子裡面, 如果不這樣, 而是選擇任期發展成為龐雜的怪物, 又過度色腥羶的傷害世界的長篇大論的話, 實在是身為能濃縮而不濃縮的作者的不道德。 於是有些事情,就成為詩。

星期四, 7月 20, 2006

明天

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一樣,
所以如果失去任何事情也不應該太悲傷,
說不定明天會得到一個更有價值的東西。


上帝與人類的故事
P:65

心被一箭穿透
滲出皮下的艷紅
與天空的那輪老者一般明白
不用再用墜鏈揣摩彼此的心思
縱然迷醉終該醒
如同乙醚過後的白鼠
起身後忘了曾有的痛楚與興奮劑
巨大的黑影曾經緊緊的跟上來如同未斷的臍帶那般
順理成章 空氣或是光影
煙消雲散時 光亮劃破黑暗時 天地訣別時 腳下騰空時 眼神渙散迷離時 身體動彈不得時

如同鬼上身的寂靜與無助襲上 眼角有潰堤的缺口 鼻頭越來越像岩石中的礦藏閉塞
不發一語後驚覺莫明其妙的牌局啊
這是一場多麼莫明其妙的牌局
曾幾何時已梭哈?自己卻還如同雕像上的那根火炬
佇立在海岸邊驕傲著

如今火炬尚在
舉起的手已經變色 變成紅色的天空
紅色的浪花
紅色的空氣
紅色的眼淚

一片慘紅瀰漫開來以後 書上有這麼一段話
師徒抱頭痛苦之間

鞏起的雙手那麼酸楚 跪著膝蓋那般麻木 捧著給造化的禮物那麼不捨

卻都不是自己的

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呀
哪裡有一個可以安慰時光河的未來人?

欽此!你走吧!帶著你的未來跟你的城堡去吧!我已經決定從此只有眺望

眺望那不可捕捉的影像和鈴聲 關於那些無法聽見的旋律
我懇求上帝阿爸阿母
讓我安息吧
並且這一個伊甸園我隨時可以將祂交還
連同所有過去現在與未來一併交還

從此
花不用開 水不用流 天地不用為我輪轉 萬物不必與我同一體

我已兩手空空 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