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風暴

寫詩的時候, 我都想盡辦法將過剩的意念濃縮, 壓擠到只有簡單的幾個句子裡面, 如果不這樣, 而是選擇任期發展成為龐雜的怪物, 又過度色腥羶的傷害世界的長篇大論的話, 實在是身為能濃縮而不濃縮的作者的不道德。 於是有些事情,就成為詩。

星期六, 8月 26, 2006

無假期無暫緩無拒絕

無假之年歲歲月月日日累算
忘了數字多諂媚
曾經把年華裝飾的太妖艷
婀娜擺款的風騷過年少
兩條腿劈開無數天門
多慵懶多憔悴多刺激多迷醉啊

無法細數過去燙金滾邊的四季
如今都有枯黃的顏色
幾雙側看的紅眼還初生之犢的冒險著
無法進入黑寡婦的網 發怔的模樣
俊俏又傻

請收起顏色與淡淡溫熱
莫要潑向沉入水面的殷紅
我還記得著些追殺一般的呼喊就是
來自於兩個不斷搖晃的水球
延續了不可言說的急忙
水球曾經孕育了某些快樂某些惆悵
如今是幾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折磨著我的暫緩和拒絕
直到泰國的邀請有祢十一年來第一次願意看我們一眼
我卻

無假可往啊

哀鳴如果可以漂過去
請祢一定要聽見